
新锐小说家徐誉诚以华美的文字直指最禁忌、黝暗、腐败与堕落的场景,尤其是的“同志”与“药物文化”两大景致。他才出版第一本短篇小说集《紫花》,新书书腰上就有朱天文、纪大伟、骆以军三位重量级作家列名推荐,预示了前辈对这部新锐之作的看重。
一九七七年生的徐誉诚,毕业于台艺大电影系,曾征战文学奖多回,获联合文学小说新人奖、宝岛文学奖等奖项,目前任职于文化行销公司。徐誉诚的文字华丽,意象浓稠,他自认受朱天文影响很大,并笑称:“我把《巫言》当床头圣经在读。”他说:“暴烈是我的策略,用最极端的角度把最糟的部分挖出来,那么之后出现的同志或药物书写,大家就会被觉得不那么变态了。”
徐誉诚观察道,九○年代以来,同志文学不仅标榜同志存在而已,在纪大伟、洪凌、邱妙津笔下,同志有了更多变换的风貌,比如夸张的酷儿展演,或抒情深邃的同志爱情。接下来的朱天文、林俊颖、吴继文,则更不必着重于为同志发声,作品的文学性也远超过同志议题性。 “到了二○○○年以后,似乎因为同志文学够多了,大家觉得这个议题已经有了结论,所以不需要再讨论。”徐誉诚认为:“如果人性贪婪或迷恋权力是文学普遍处理的题材,而非一个议题,为什么同志会被认为是个议题,一旦处理完就应该结束?”
除了同志题材,徐誉诚也碰触了药物主题,意图在文学中昭示这个文化的存在,甚至兴盛。本地的药物文学其实除了二○○四年垦丁男孩出版的《男湾》,与隔年大D小D出版的《摇头花》,台湾药物文学创作还处于禁忌而无法发声的状态。徐誉诚直言:“我始终相信有另一种观看世界的方法,药物也闭O一个窗口。”
徐誉诚表示,他有意识地采取一个写实基调,排除魔幻、戏剧化的表现方式,“而且我希望书写当下,所以小说中的场景都集中在现世生活,呈现此时此刻、与过去不同的文化状态。”
《紫花》所呈现的现世风景,就是一座繁华之城角落的黑暗,中产阶级光鲜外貌下暗藏的愤怒,那些文明欲望的极致与淘空。 “大家都好完整,但大家都好残缺。”这是徐誉诚藏在内心,最想透过小说道出来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