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因为什么,我突然给了平一耳光,他的脸上长出牵牛花,他的嘴角开始流出血和口水,笑容却在我嘴唇上肆意的绽放。
他问你为什么打我为什么笑,我是你的爱人,你疯了你性冷淡了,你不爱我了,我说我没疯我是爱你的,就象星星爱月亮露珠爱青草爱的心慌慌,这和扇你没有关系,你仍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至于我是不是性冷淡,我会证明。
我走上前去亲他的鼻子和下巴,他的胡须扎的我好痛,我说我们做爱吧,于是,一切就那么的顺利自然。
窗外的月亮象个眼睛一样一直看着我们,看着世界上最美妙的动作,星星跌落在河床里,蝈蝈在撕破嗓子唱歌。
我的平大汗淋漓,圆圆的屁股一起一伏象在水面跳舞的皮球,平的汗顺着我的鼻尖流到我的嘴里,没有味道,他突然很使劲很努力的样子,龇牙咧嘴,我说你是不是到高潮了,不说话,他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高潮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从21楼跳下来的感觉,他任由自己的宝贝留在我的身体里,吻着我,沉沉睡去。
临晨1点30分,我缓缓转醒,习惯了在深夜时候,半躺在只拈一盏灯的空间里。
等待了许久的电话响起。“还没睡啊。”是平磁性的声音。
“等你的时候睡着了,还做了个梦。”我把梦中情景转述给他。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心不移,我的爱也不会变,月亮代表我的心……”他竟然在电话那头唱起来。
“兴致那么好,半夜鸡叫……”
“怕你再打我,只好唱歌哄你啦。我想你,真的。”突然异常的深沉。
“傻瓜。”我的双眼有点涩,泪水肆意地打转,湿了这凝固的空气。
临晨1点30分,我爱你!
我总是指望有一天,能在走路的时候遇见魔鬼。呃,我指的是举着一块写有“高价回收各类灵魂/电话139169****”木板的魔鬼本人,如果我的灵魂有幸被他看中,我希望他能将我的幽默感取走作为回报。
如果说,严肃使人高尚,幽默就使人低俗。它像一团不可降解的卫生棉,几乎塞住了所有通往幸福的道路。
道路中,最重要的一条被称为Highway,通往幸福的道路中最重要的一条,被称为High.也许,形成性冷谈的原因多种多样,其中之一即为不合时宜的幽默感,在幽默感的邪恶本质所引起的众多症状中,危害最大的莫过于间离感、荒谬感和痒。
间离让人获得思考的余地,荒谬是思考后得到的结论,至于痒,大概正是思考本身吧。
当你熟悉的男人象一枚弯头书签般紧紧地扣在你的肩上,或象一头猪宝宝,呼哧呼哧地拱着你的脖子,你难免要落入一个非此即彼的境地,不是性欲勃发,就是奇痒难熬。痒和性欲的关系早已有人考证,但是痒除了能转化为性欲,更大的可能是转化为越来越痒。尝试缩紧脖子,使受拱面积变小的做法是绝对不可取的。
有不少人都那么认为,不知有多少次,即将开始的完美性爱就是被一点点肉痒痒给毁掉的,床上要么剩下一个哈哈大笑滚来滚去的男人和一个茫然失措黯然神伤的男人,要么剩下两个哈哈大笑滚来滚去的男人。
目前所知的合格的做法是伸开脖子,摊开四肢,勇敢地幻想自己是马上要被骑上鞍马的耶稣。加分的做法是反过来扣住对方的肩并用力拱对方的脖子,想像自己也是一头猪宝宝——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