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预防艾滋病日期间,他(化名Z)联系本报记者,向记者讲述他的情感经历,同时呼吁,“同志”,要做负责任的社会人。
■小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一样
敬告:本文版权归中山网所有,转载时请注明出处,必须保留网站名称、网址、作者等信息,不得随意删改文章任何内容,我社将保留法律追究权利。 优雅的举止,大方的谈吐。记者面前的Z,26岁,是中山某企业管理人员。“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和一般的男孩子不一样。”Z从容地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Z是土生土长的中山人,小时候,爸爸带着他去泳池游泳。“很奇怪,我就喜欢盯着男孩子看。”Z笑着说,家门口有一口井,夏天时,很多男生会穿着大裤衩在井边洗澡。“我喜欢跑去看热闹。”读初一时,从香港的电影中,Z隐约知道,自己与别的男生不太一样。
初中时,李银河一本关于同性恋的书《同性恋亚文化》,让他解开了心中的疑惑。“初中到高中,我对追求我的女孩子不感兴趣,我不知道周围是否只有我一个人属于这个群体。”
■网络让我寻找到自己的群体
网络的普及,让Z在迷茫的时候,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群体。“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这样。” 在网络聊天室,Z找到了自己的群,也遇到了生命中的第一个恋人。“我们在QQ上认识,聊了一个多月后,感觉不错,就见面了。”
热爱生活、渴望爱情的Z随后又陆续有了一两个交往对象。“交往的时间较短,感觉不太合适,所以就没往下发展了。”之后,Z遇到了感觉很好的宇,宇是南京人,在珠海工作、生活。“我们通过聊天室认识,聊得挺好,于是见面了,确立了关系。”
在和宇拍拖的日子,两个人每周都会往返两地。温暖的日子悄悄流逝,一天,宇打电话给Z.“他说由于家里父母、亲人再三催促,他逃不过社会对于传宗接代的传统压力,不得不结婚。”分手后,Z难过了许久。“我对每一段感情都很认真,也很投入。”
■“一夜情”的泛滥让我感到恐惧
2005年,通过网络,Z认识了成熟稳重的文。“我们兴趣爱好都很接近,感情也很好。”与一些同志流行找“一夜情”的做法不同,Z一直默默等待着爱人的出现。可是,文依然不是他的“真命天子”。迫于社会压力,在中山某单位供职的文选择了离开。
“在这个圈子里,喜欢‘一夜情’的人不少见。”Z说,他非常厌恶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依然渴望着长久的爱情,希望有一个爱人过一辈子。”Z一次次拒绝不知情的朋友给他介绍女友的要求。“如果为了社会压力,得到一个所谓的正常人生,而去伤害、甚至牺牲一个无辜的人的幸福,我做不到,背负压力总比背负罪恶感要轻松。”
虽然身边的一些同道中人,迫于家庭压力不得不选择结婚,Z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Z告诉记者,为了对自己和身边的朋友负责,他坚持定期到市疾控中心进行HIV的免费检测。“由于性行为方式的特别,同志群体的艾滋病毒感染率高达1%—4%,是仅次于静脉注射吸毒的第二大高危人群。”从医生处得知这一信息后,Z开始定期进行检测。“一些圈内人喜欢一夜情,这也让很多正常人对我们产生恐惧。”
■“圈内人”要做负责任的社会人
“我有几个很好的同学,他们都知道我的‘同志’身份,他们都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