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小说:我的小警察情人

军人同志

警察同志小说:我的小警察情人



 这座小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是一个农村集场而已,但也很热闹,甚至热闹得有些过头。傍晚,公路两边的广告灯箱全都亮了,一架赛过另一架,你叫“对对情”,我就叫“双双飞”,你叫“欢乐谷”,我就叫“有情天”,五光十色,直晃得人眼花缭乱,更不用说那一家家OK厅门口穿着暴露,嗲声嗲气地向过往的男人抛媚眼小姐们了,这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比起国外的红灯区来丝毫不差。我第一次和警察直接打交道就是在这里的一家OK厅。以往我都是站得远远地向这些黑猫们致敬,然后耗子一样赶紧逃开,真如自已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好在自已基本上还算一个守法的公民,从未因行为不端和警察打过交道,虽然说他们都是人民的公仆,可现在这种世道,对于公仆们老百姓还是少来往为妙,因为这些仆人不是我们花钱请的,人家也就没有义务为我们服务。那知,今天却让我遇上了,真是,越不想要东西越是找上你。怪谁?谁让你要陪客人来这种地方!

  我对警察的愤恨是从小学开始的,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除给我应给的母爱之外剩下的就是打骂了。大抵是因为那时我太调皮,所以她常常要被老师请到学校去陪我挨批评。母亲最善长和最常骂我的一句话就是:跟你死老子一个德性,天生不是个好东西。我生来就不知道我的死老子是什么鬼德性,以至于几十年来让老妈每次说起都恨得直咬牙,我也从来没发现我妈的德性有多好,这大概就是尽管她死了男人这么多年还是无人问津的原因。我们母子俩在这条巷算是歪人,一个横,天不怕地不怕;一个三八零碎,人人见识后人人怕。上五年级时我这个坏东西坏得更凶了,那时我家那条小巷内还住着一个警察,那人是个标准的正人君子,所以路见不平就要来踩。每次我挨打他都会在一旁给我上政治课,空洞的道理中夹着难以入耳的市井俗语,大意先都是说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背上长硬壳,四条腿的爬行动物下的卵,接着宣布我是他见过的最烂的家伙,全身就没有一块好肉,长大后一定会吃公家饭(蹲监)。他说话时那种大义凛然的样子就像立刻要对我进行专政一样。有一次我和初中的学生一起打群架,结果被他捉了回来,居然将我铐在了我家门口。我妈见了,又痛打了我一顿,关上门却把他骂得个四季花什么颜色都有,打那起,我就恨死了警察,比恨小时候咬我P股的狗还多。

  我大脑还是一片混乱时,叭的一下,头上拍惊堂木似的一声炸响,吓得我全身一抖,得了疟疾一样摇起来。

  “摇个球!”

  那个年纪大约四十多岁,一口烟熏牙,口气中人欲呕的警察毫不客气地在我头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下意识地避开那张嘴,这一下过于明显,他觉得有些脸面上过不去,于是就过来踢了我两下,好在技术不错,正踢在我那因风湿发作而麻木膝盖上,痛倒不是很痛,不过他的力倒不小,我只得双脚一软,跪了下去。那警察喘口气,嘴中的葱蒜味道四散开来,让人作呕,旁边的那个小警察做出了和我一样的动作,我心里乐了。

  老警察面色酒红,如落汤的虾子,厉声喝道:“跪什么?给老子起来!我们人民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旧社会的地主老爷,让人看见了还说我们野蛮执法!”

  见我不起来,于是他又亲切地过来提我的头发,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剥削阶级的走狗,多少都是有点无产阶级感情的。我只得护着头又站了起来,那些不自然地给竖起来的头发使我看起来更像一只刺猬。小警察拿了一张椅子过来,在我肩上使劲摁了一下,我不得不坐了下来。

  老警察说:“把身份证拿出来!”只不过声音比常人大了许多。

  我摇动着头,全身跟着哆嗦起来,极像吃了的瘾君子。

  老警察刚说了一声“搜”,那小警察立刻走了过来,双手在我身上乱摸,好比在黑暗中探索真理一样,总没有个明确的方向,该探索和不该探索的地方都求索了一下,并不厚此薄彼,显得极为公平。只一会儿,我身上的东西除了掏出来见不得人的,全给掏了出来,但的确没有身份证。老警察拿起一样东西说:“这是什么?”

  “导游证。”

  “刘晓志,你小子导游啊,导到这儿来了!”

  他说完,两眼扫了一下两个客人,他们立刻低下了头,只有手上的铐子叮当作响。全让这两小子害的,硬逼我带他们这儿来,这下全完了,不仅得罚钱,连证都得取了!最后好在OK厅老板有些关系和面子,两个客人只罚了一千元,罚我一千五。我哪有那么多钱?于是老警察将我的导游证扣下,让我第二天去赎。送客人上车后,我垂头丧气地在公路上走,努力地做了四天,才一千把块,这下还不够交罚款。想想也冤,自已并没有玩小姐,只想从老板那儿得点好处,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越想越气,一口气出不来,真想一头碰死在飞驰而过的车上。这时真有一辆车过来,一下子停在我身边。一个人从车上漂亮潇洒地探出头来向我招手。我走过去一看,是那个小警察,又气又恨,转身就走。小警察说:“你想不想要回你的证,刘晓志?”然后挥动着手上的东西。我心一动,就走了过去。

  他说:“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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