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同志:东单公园遭遇MB

军人同志

日语班终于在国庆期间放了三天假。
想着已经很久没到公园去看看了。
走出北外的校门,感觉空气都是清四。
十月的天,是北京一年之中最好的日子。
正如此时的心情,穿着西装,人收拾得也光鲜。
每次去公园前,都收拾到细枝末节的。

进了公园,天已渐黑了,影影绰绰地活动着四五个身影。
假日的第一天,北京的同志大该找酒吧、浴池庆祝去了,平日里人是比较多的。
转了两圈,身后跟上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孩,朦胧中,看着模样还算周正,沉默着不说话,身材也很适中,还有点清秀模样。

我让他把我带到附近的酒吧看看。
到北京一年了,封在四面高墙的营区,还不知道北京的酒吧和浴池的地点及模样。
这学期的周末,又在北外报了个日语班,有这样的长假,该抓住的。

出了公园,就着街上的灯光,看清了他的面容,皮肤是黑黑的+因年轻,就显得光亮而清洁,鼻子很挺拔。
如果仅此,他就是那种黑里俏的类型。
可一双眼睛却偏小?
パ燮ぃ又有向下拉的趋势,所以就冲淡了一份清秀,却有点凶悍的味道?
我问他是宁夏人还是山西人。
他很吃惊我的判断,他说是宁夏人。
大学时,校园里的山西、宁夏人的牙齿全部是黄黄的斑迹。
他们说那是由于水份含碱量过大的原因。
那个男孩也有这样的牙齿。

去那个酒吧叫onoff.他说这家酒吧人气很旺,也经常有活动。
我们到的时间较早,酒吧里三三两两的客人散坐在四周,稀朗的有些寂静。
我问他会玩什么,他说只会玩五子棋。
可他五子棋的水平也很臭,输了几局,便去和其他人聊了。
说话的随意及亲昵,好像他和这里的人很熟。
一个看起来很妖的男孩还对他悄悄地说:“哇v了帅哥哟!”那很妖的男孩还特意看了我几眼。
我觉得那对于我是异类,所以给他一张冷漠的脸。

后来人越发多的时候,我才知道那里异类很多,奇怪的发型、服装,闪亮的耳环、鼻环、唇环,嗲声嗲气的话语及摇曳多姿的行动,让我觉得自己是另类。
偶尔也有几个穿西装的,可那都是体态、神情有中年趋势的人,像我这样留着板寸,年龄还可以划在奔三之列的就是寥寥了。
所以整个晚上我都是不入群的。
人都是陌生的,公园那个又忙忙碌碌和他熟悉的人聊了。
上了趟厕所,看到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做亲昵动作。
我不禁面红心跳,不敢看他们。
一个男人又不停地盯着我的私处,所以尴尬了很长时间,方便不出来。
出了厕所,又被一个三十多岁很高很壮的男人撞上,他一直跟着我,问我可以聊聊吗?我是喜欢清秀瘦弱的,对于这种高壮有本能的抵触,于是我告诉他,我和我的bf一起来的。

十点多的时候,酒吧内开始放蹦迪音乐,中间的那块场地上陆续有人在摇摆,转瞬就挤满了。
闪烁的灯光,色彩斑斓的头发、服装。
灯光闪过是一片青春妖婺脸。
有的是经过精心描摹的,粉脸、细眉、红唇,有着女儿家的清秀与文静,这是我喜欢的。
灯光转过,就有点心意萌动,想进去,拉起那个人的手,轻轻揽入怀内,贴上那张干净的面,吻上那红红的唇。
可看看自己一身行装,和那里的环境是格格不入的。
还有,如果那个人不喜欢自己怎么办?听说那样的叫少爷,是喜欢腰包丰厚的男人的。
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军人,我能给他的,他早已在这个场中麻木或嗤之以鼻,甚至会送个sb给我,而他要的,我却没有。
灯光处,也会闪过夸张的形象,那头发是蓝而披肩的,眼影打得过浓,口红也描得过重u带衫里面衬了什么东西,把胸垫了起来,**就是蛮腰长裙。
没有看过泰国人妖+听说泰国人妖都很美。
场中那个男人也很美,除了喉结凸显了男人的特征,其他都是女人的样子。
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姿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片精神家园,在那里,他才能找着自我,有着活着的价值与意义。
正如《东宫西宫》里的阿兰。
也许,酒吧中间的那片空地,才是他们活动的场?
在这个场中,摇曳与闪烁的都是他的姿态与味道?
摇到酣畅处,就有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夸张地做着动作。
还有两个男人贴着面,一个身体不停地下滑,终于唤了另一个男人的私处,张开红红的唇,露出洁白的齿,小巧而红润的舌头,伸出来又缩进去,反反复复。
而站着的那个,则有节凑地前后晃动着*。
场里发出喝彩声、尖叫声、口哨声。
我的下身有了反映,惟一的熟人又入场摇晃去了,于是我进入了休息房。
那些穿着西装的、体态臃肿的,大部分都在这里。
他们已没有蹦迪的年龄、体型。
当然,他们有了自己的经济基础?
可以在休息房内要上丰富的东西,然后再找几个少爷陪着?
在一个无人的躺椅上坐了下来。
侧面是三个清秀而年轻的男孩和两个中年男人,肥而臃肿。
两个男孩围着一个男人倩兮巧笑,另一个男孩则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小鸟依人。
那个男孩不过十七八岁的光景,光洁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稚气。
只是那缠绕的手、流动的唇、呢喃的话,就把残存的稚气扫去,溢出的反是满身的风尘了。
早听圈子中有人感叹,现在的孩子出道越来越早了,想当初“我们”懂什么?也许是,青春年少红颜易老,有年轻就挥霍,也没什么指责的。
后来在浴池里看到那些老的丑的被拒绝的落寞神态,才更明白此中之理。
莫待花落空折枝呀!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到了我身侧,刚开始还算严肃与正点,要了几瓶啤酒,邀请我一起喝,我婉言谢绝了他。
可两瓶酒下去,那男人就露出满脸狎昵,开始问我一些话,然后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腿上,更进一步碰到了我的私处。
本来在外面看那两个男人摇摆就有了反映,进来又看了怀中那个男孩百般娇媚。
他碰上之时,便轻呀一声:“这么雄壮!”我站起来,离开了他,我宁愿自己到卫生间自慰,也不愿意和这样胖男人亲热,我还没到MB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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